许云山是澳大利亚的宁波人。这样说,是因为他的国籍是澳大利亚,可是,人却是地地道道的宁波人。他出生在慈溪,后跟随父母来到余姚泗门。9年前,许云山出国留学,两年前,加入了澳大利亚国籍。上星期,记者在市侨办同志的陪同下,见到了这位“澳洲青年”,听他讲述自己从一个起点走向另一个起点的故事。
“我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。由于在家里排行老小,上面有3个姐姐,在家中常常最被照顾,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外出锻炼一下独立生存的能力。”说起留学澳洲的初衷,许云山找到了一个大家都不太相信的理由。就这样,1999年,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,24岁的他只身踏上了留学之路。
“当时说好去澳大利亚中央昆士兰大学,但是,真正去的地方却是设在斐济的分校。”许云山说。斐济是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,“虽然它的首都大小跟泗门镇差不多,但消费却不低,一块鸡腿、一个鸡蛋组成的快餐就要20多元人民币。”
由于斐济的条件比想像中的差,同去的一些人感到很失望,下飞机的第二天便有人买了回国的机票。但许云山却留了下来,理由便是斐济没有灯红酒绿的干扰,是个读书的好地方。
许云山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,在国内,什么事情都不用他操心。但在国外,任何事情都必须亲历亲为。为了节约用钱,他经常吃包心菜,而且饭菜一起蒸,这样一吃就是半年。
与许多留学生一样,许云山也想去打工,但斐济是不允许留学生打工的,他只能瞒着学校“打黑工”。学校课很少,每星期只有9节课。他先帮人看网吧,从上午9时一直干到凌晨1时,后来又替国内在斐济的渔业公司、水电公司做翻译。尽管如此,赚到的钱仅够维持吃饭和付房租。
打工之余,许云山并没有忘记出国的目的。学校规定,只有在斐济修完学分考出雅思才能转入悉尼的分校,两年后,许云山完成了这一目标。而那时,与他同去斐济的那批人,有一半以上已无功而返。
“在斐济的那些时间是辛苦的,但对我来说却受益无穷。因为它锤炼了我的意志。正因为有了斐济这段不同寻常的经历,我明白了成功并不是唾手可得的。”
在国外留学,最重要的事情有两件,一是生活,一是学习,前者似乎比后者更重要。因此,进入澳大利亚后,许云山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工。一开始,许云山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谋到了一个职位,专门帮中介公司带人看房,尽管很苦,但每个星期能挣1800元人民币(相当于当时的300澳元),基本上可以维持生计。后来,他又干过送报纸和送比萨的小工,每天晚上都要到11时以后才能下班。
就这样,许云山半工半读,终于在2003年顺利拿到了澳大利亚中央昆士兰大学的信息管理硕士学位。
“我常常想,一个人的一生中有很多起点,而目标的达成并不一定是终点。比如像我,去斐济应该是一个起点,目标是去悉尼,因为我的坚持,所以顺利走过来了;后来到了悉尼,对我又是一个新的起点,目标是拿到硕士学位,后来也顺利拿到了;毕业以后,我又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。”
拿到硕士文凭后,许云山并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,所以一直在那家房产中介公司打工,后来,那家公司破产了,许云山便失了业。无奈之下,他让在国内的父母给他批发一些日用品,托运到澳大利亚出售,独自做起了外贸生意。可是,情况并不是想象的那么乐观。
此时的许云山没有向困难低头,而是不懈地努力着。一段时间过去了,他的生意终于有了起色。后来,他还在一家经营按摩器材的公司谋得另外一份工作。再后来,他在澳大利亚成立了一家外贸公司,自己当起了老板,尽管公司员工不多,但每年的产值可达2000多万元人民币。
“之所以将公司名称取为‘力得’,是因为这家公司是我用自己的力量创办起来。”花力气才能得到,这是许云山留学经历中体会最深的道理。
现在的许云山,兼任了他父亲在泗门开办的宁波箱包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,经常穿梭于余姚与澳大利亚之间。同时,他还担任了澳大利亚留学生联合会的会长,致力于澳大利亚与浙江留学生之间的交流工作。 而这,又是许云山的另一个起点…… (刘文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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